通胀飙升是美国现象,而非全球性现象

美国6月份通胀同比飙升5.4%,为2008年8月以来最大月度涨幅,剔除食品和能源价格后同比上涨4.5%。消费价格飙升似乎是美国独有的现象,至少世界其他最大经济体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英国通胀压力有所上升,但涨幅远无法与美国相提并论。即便已经从疫情期间1%的低点上涨,但英国核心通胀率仍低于2.5%。与此同时,欧元区核心通胀率仍保持在1%左右,仅为欧洲央行“略低于2%”理论目标的一半(见图1)。

图1:美国通胀飙升,欧洲不见此情况

美国通胀走高的部分原因与二手车价格有关,二手车价格在该指数中的权重为3.7%,而二手车价格同比上涨了45%。即便不含二手车,美国同比整体通胀率仍为4%,远高于欧洲或其他地区。与此同时,美国房地产行业一直都不是通胀上涨的主要因素。租金成本和所谓的“业主等值租金”(假设业主租用自己的房产而不是拥有房产,他们支付给自己的租金)同比仅上涨约2.3%。不含房市的美国通胀率约比整体通胀率高出0.7%。

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的通胀率低于疫情前水平,近几个月同比通胀率约为1%(见图2)。日本通胀率仍徘徊在0左右。

图2:中国目前通胀率低于疫情前水平

因此,美国的通胀形势似乎是独特的个案,原因可能与疫情期间美国应对劳动力市场危机的方式有关。尽管欧盟各国的应对方式不尽相同,但各国政府主要通过借款给雇主以保留就业岗位,只要雇主不裁员,则可免除借款,以缓解封锁造成的失业。因此,封锁结束和企业重新开放后,劳动者只需返回之前的岗位即可。英国和欧元区的失业率涨幅相当温和,因为即便劳动者无法返回岗位,但这些国家的大部分劳动者并没有被解雇,也一直收到工资。

与之相反,美国雇主在2020年3月和4月大量裁员,失业率从3.5%升至14.8%(见图3)。这些劳动者失业后可申请增额失业救济,这意味着他们与前雇主之间解除了雇佣关系。根据各州政策不同,增额失业救济持续15-18个月,而且对许多低薪劳动者来说,政府支付的失业补助与他们此前的工资大致相同,在某些情况下甚至高于此前的工资。与此同时,部分劳动者改变了居所,和朋友或家人同住。一些劳动者离开纽约和旧金山等高成本地区,居住在生活成本较低的地区。

随着美国经济开始重启,这些劳动者即使愿意,也不一定能够重返前雇主那里工作。这反过来又导致雇主争抢人才,在某些情况下,为了吸引劳动者,雇主还提供签约奖金或加薪。而欧洲似乎并未出现类似情况。

此外,劳动力短缺加剧了美国的供应链问题。其他国家也面对与集装箱有关的供应链问题,以及对制成品的极强需求。但迄今为止这些问题在其他国家都未产生与美国类似的通胀压力。

图3:欧洲政府贷款给雇主,以维持员工就业状态;美国劳动者则被解雇。

对于美国通胀反弹而欧洲则未出现高通胀的现象,还有其他可能的解释。一种假设认为,美国通胀大幅上升,是因为美国比大多数欧洲国家更快解除封锁。果真如此,那么欧洲通胀率未来几个月或将上升,因为欧洲的疫苗接种率已经赶超美国。但是,中国比其他任何国家都更早摆脱封锁,而中国目前的通胀率却低于疫情前水平。

另一种可能性是,美国财政支持措施的规模要大于其他国家,政府向大多数美国家庭提供经济纾困福利,无论是否有这个需要。这可能促进了消费者支出热潮,而欧洲或其他地区则未出现类似情况。

如果美国通胀上升仅仅是由于美国采取了不同的策略来应对疫情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那这就佐证了美联储的观点,即通胀上升将是“暂时现象”。全美增额失业救济将于9月底到期。对这一假设的关键检验将是劳动力是否会在2021年四季度和2022年一季度涌入劳动力市场,以及是否可以缓解劳动力短缺、供应链问题和通胀压力。 

这似乎获得债券市场的支持,债券市场并未受到近期通胀飙升的影响。尽管2021年二季度通胀以年化9-10%的速度上升,但债券收益率却出现下降,并在三季度首月继续走低(见图4)。此外,10年期美国国债均衡通胀利差已在2.4%左右企稳。(见图5)。

图4:即便通胀飙升,但二季度债券收益率却下降

图5:均衡通胀利差显示未来10年平均年通胀率为2.4%

结论:

  • 美国通胀飙升幅度超过欧洲和其他地区
  • 美国通胀上升可能是就业补助政策差异的结果
  • 债券投资者似乎认可美联储的观点,即通胀将是“暂时性的”
  • 10年期美债均衡通胀率似乎企稳于2.4%左右

此报告中所有示例均为对各种情况的假设性解释,仅作说明之用。此报告中的观点仅反映作者的看法,未必是芝商所或其关联机构的看法。此报告及其中所载信息不应视为投资建议或实际市场经验的结果。

 

免责声明

期货与掉期交易具有亏损的风险,因此并不适于所有投资者。期货和掉期均为杠杆投资,由于只需要具备某合约市值一定百分比的资金就可进行交易,所以损失可能会超出最初为某一期货和掉期头寸而存入的金额。因此,交易者只能使用其有能力承受损失风险但又不会影响其生活方式的资金来进行该等投资。由于无法保证这些资金在每笔交易中都能获利,所以该等资金中仅有一部分可投入某笔交易。

本资料所含信息与任何资料不得被视作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就本资料而言,不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从事任何买入或卖出金融工具、提供金融建议、创建交易平台、促进或吸收存款等活动,或提供任何其它金融产品或任何类型金融服务的要约或邀请。本资料中所含信息仅为一般介绍性目的,并非为了提供建议,且不应被解释为建议。本资料并未考虑到任何特定投资者的目标、财务状况或需要。投资者在根据或依赖本资料采取任何投资行动前,应当获得适当的专业建议。本资料或其引用而包含的任何信息均非广告且并非意在中国境内进行公开推介。本资料仅提供当前信息,而不具任何明示或默示的保证。芝商所对任何错误或遗漏概不承担责任。

CME Group和“芝商所”是CME Group Inc.的注册商标。地球标志、E-mini、E-micro、Globex、CME和Chicago Mercantile Exchange是Chicago Mercantile Exchange Inc. (“CME”) 的注册商标。CBOT和Chicago Board of Trade是Board of Trade of the City of Chicago, Inc. (“CBOT”) 的注册商标。ClearPort和NYMEX 是New York Mercantile Exchange, Inc. (“NYMEX”) 的注册商标。此商标未经所有者书面批准,不得修改、复制、储存在可检索系统里、传递、复印、发布或以其它方式使用。

CME、CBOT及NYMEX均分别在新加坡注册为认可的市场运营商以及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为认可的自动化交易服务提供者。除上述内容之外,本资料所含信息并不构成提供任何境外金融工具市场的直接渠道,或日本《金融工具与交易法》(1948年第25号法律,修订案)界定之境外金融工具市场交易的清算服务。CME欧洲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及授权的服务并不涵盖以任何形式在亚洲任何管辖区内(包括香港、新加坡及日本)提供金融服务。芝商所任何实体在中国或台湾概无注册、并未获得许可或声称提供任何种类的金融服务。本资料在韩国及澳大利亚境内根据《金融投资服务与资本市场法》第9条第5款及相关规则、《2001年企业法》(澳洲联邦)及相关规则的规定,将发布受众仅限于“专业投资者”;其发行应受到相应限制。

作者介绍

Erik Norland为芝商所高级经济学家兼执行董事。他负责对全球金融市场进行经济分析——识别新兴趋势、评估经济因素并预测其对芝商所和公司商业策略,以及对芝商所各类市场的交易者的影响。他还担任芝商所全球经济、金融以及地缘政治状况等问题的发言人之一。

查看芝商所高级经济学家兼执行董事Erik Norland的更多报告

有担保隔夜融资利率(SOFR)产品

芝商所SOFR期货和期权提供保证金抵消,资本效率极高,同时为投资者带来与联邦基金、欧洲美元和国债期货的价差套利机会。

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