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行抑制部分(并非全部)市场的未来波动率

新冠疫情爆发近一年来,多数主要经济体活动减少,各国政府录得巨额财政赤字,央行放松货币政策以应对经济增长乏力,市场参与者看多了这些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但在这些经济变化中,部分市场的隐含波动率,特别是短期利率市场、信贷市场和货币市场,已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平。至于其他市场,尤其是长期利率市场、股市、原油以及贵金属和基本金属市场,隐含波动率仍远高于疫情前。简要的说,各国央行在自已最具影响力的市场里,成功降低了隐含波动率。

由美联储及其他央行掌控的领域

总体而言,各国央行控制着短期利率,并且自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的十年中,表现出对未来短期利率预期的娴熟管理能力。联邦基金期货显示,目前几乎没有人认为美联储会在未来两年内调整利率,尽管市场依然认为美联储有很小的可能性会降息(见图1)。

图1:联邦基金期货显示,美联储在未来两年内调整利率的可能性很小

在这种情况下,2年期和5年期美国国债期权的隐含波动率降至历史低点或许并不奇怪(见图2)。10年期美国国债期货(通常以7年期国债作为最便宜可交割券)的隐含波动率也跌至纪录低点。

图2:2年期和5年期美国国债期权的波动率降至历史低点

债券市场也有例外情况,就是长期国债(见图3)。美国长期国债期货的隐含波动率并没有回到新冠疫情前的低点。在新冠疫情发生后,美国长期国债的发行量从平均每月170亿美元增加到510亿美元,增长了两倍(见图4)。虽然央行的资产负债表规模大幅上升(见图5),但央行购买的资产大多集中在中短期国债。

图3: 30年期美国国债的波动率仍高于新冠疫情前

图4:美国长期国债发行量增加了两倍,增幅比其他期限更大

图5:量化宽松对短期国债波动率的抑制作用可能大于长期国债

虽然央行买债并未使长期国债的隐含波动率恢复到历史低点,但美联储购买公司债券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使信用利差(如瑞信高收益债券指数的信用利差)恢复至新冠疫情前的水平。高收益债券通常不被视为期权,但它们的回报与美国国债+发行公司的看跌期权相似(见图6)。

图6:尽管面临经济压力,美联储购买ETF,将信贷利差控制在狭窄水平

在新冠疫情初期,货币市场一度受美元融资问题困扰。今年3月,美元开始飙升,直到各国央行扩大互换额度并提供充裕的流动性,包括欧元/美元、日元/美元和瑞士法郎/美元在内的许多货币对的隐含波动率都回到了正常水平。但也有例外:随着英国脱欧期限临近,英镑/美元期权的隐含波动率仍在上升,而澳元/美元和加元/美元期权的价格也比疫情前高一些,这可能源于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在关键商品出口需求上的不确定性(见图9)。

图7:瑞士法郎/美元和日元/美元的隐含波动率回到记录低点附近

图8:欧元/美元隐含波动率回到纪录低点附近,但英镑/美元仍受英国脱欧扰动

图9:澳元和加元的隐含波动率或因商品价格而上升

隐含波动率未因各国央行政策而恢复至疫情前水平

随着央行对公司债券市场的关注,投资者似乎不太担心公司的债务问题。他们更关心的是股票价格问题。比如,标普500指数和纳斯达克100指数期权的隐含波动率远低于3月份的高点,但这两个指数的平价期权隐含波动率仍明显高于疫情前(见图10)。股市的交易倍数相对市盈率以及GDP而言较高,这也是意料中事。这种倍数往往与长期利率成反比(见图11)。股市的估值可能取决于长期利率在创纪录的预算赤字和大规模量化宽松计划下是否保持低位。

图10:标普500指数和纳斯达克100指数的隐含波动率仍高于新冠疫情前

图11:股市的高估值可能取决于长期收益率保持在低位

事实上,在股票指数中,纳斯达克100指数的估值比率最高。与黄金和白银一样,纳斯达克100指数似乎也从美联储3月至5月间实施的3万亿美元量化宽松政策中受益良多(见图12)。自美联储将量化宽松计划放缓97.5%至每月250亿美元以来,纳斯达克100指数、黄金和白银价格从8月和9月开始横盘整理。虽然这三种资产的隐含波动率都有所下降,但以历史标准来看,仍然很高(见图10和图13)。

图12:美联储3月至5月的大规模量化宽松政策推动金属和科技股走高

图13:黄金和白银投资者正在等待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进一步走向

结论

  • 各国央行抑制了短期利率市场和货币市场的波动率
  • 美联储购买公司债券ETF同样抑制了信用利差
  • 货币政策未能有效控制股市、长期国债市场和贵金属市场的隐含波动率

 

免责声明

期货与掉期交易具有亏损的风险,因此并不适于所有投资者。期货和掉期均为杠杆投资,由于只需要具备某合约市值一定百分比的资金就可进行交易,所以损失可能会超出最初为某一期货和掉期头寸而存入的金额。因此,交易者只能使用其有能力承受损失风险但又不会影响其生活方式的资金来进行该等投资。由于无法保证这些资金在每笔交易中都能获利,所以该等资金中仅有一部分可投入某笔交易。

本资料所含信息与任何资料不得被视作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就本资料而言,不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从事任何买入或卖出金融工具、提供金融建议、创建交易平台、促进或吸收存款等活动,或提供任何其它金融产品或任何类型金融服务的要约或邀请。本资料中所含信息仅为一般介绍性目的,并非为了提供建议,且不应被解释为建议。本资料并未考虑到任何特定投资者的目标、财务状况或需要。投资者在根据或依赖本资料采取任何投资行动前,应当获得适当的专业建议。本资料或其引用而包含的任何信息均非广告且并非意在中国境内进行公开推介。本资料仅提供当前信息,而不具任何明示或默示的保证。芝商所对任何错误或遗漏概不承担责任。

CME Group和“芝商所”是CME Group Inc.的注册商标。地球标志、E-mini、E-micro、Globex、CME和Chicago Mercantile Exchange是Chicago Mercantile Exchange Inc. (“CME”) 的注册商标。CBOT和Chicago Board of Trade是Board of Trade of the City of Chicago, Inc. (“CBOT”) 的注册商标。ClearPort和NYMEX 是New York Mercantile Exchange, Inc. (“NYMEX”) 的注册商标。此商标未经所有者书面批准,不得修改、复制、储存在可检索系统里、传递、复印、发布或以其它方式使用。

CME、CBOT及NYMEX均分别在新加坡注册为认可的市场运营商以及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为认可的自动化交易服务提供者。除上述内容之外,本资料所含信息并不构成提供任何境外金融工具市场的直接渠道,或日本《金融工具与交易法》(1948年第25号法律,修订案)界定之境外金融工具市场交易的清算服务。CME欧洲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及授权的服务并不涵盖以任何形式在亚洲任何管辖区内(包括香港、新加坡及日本)提供金融服务。芝商所任何实体在中国或台湾概无注册、并未获得许可或声称提供任何种类的金融服务。本资料在韩国及澳大利亚境内根据《金融投资服务与资本市场法》第9条第5款及相关规则、《2001年企业法》(澳洲联邦)及相关规则的规定,将发布受众仅限于“专业投资者”;其发行应受到相应限制。

作者介绍

Erik Norland为芝商所高级经济学家兼执行董事。他负责对全球金融市场进行经济分析——识别新兴趋势、评估经济因素并预测其对芝商所和公司商业策略,以及对芝商所各类市场的交易者的影响。他还担任芝商所全球经济、金融以及地缘政治状况等问题的发言人之一。

查看芝商所高级经济学家兼执行董事Erik Norland的更多报告

微信E-迷你股指期权

在微型E-迷你期货的强劲流动性基础上,芝商所已推出微型E-迷你标普500指数期货期权和微型E-迷你纳斯达克100指数期货期权产品。

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