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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参与率真有那么糟吗?

  • 5 May 2015
  • By Erik Norland

或许在经济评论员们之中唯一的最大遗憾的源头是有关劳动参与率的下滑(观察自2000年;约15年前劳动参与率达到顶峰以来)。当经济学家们思考劳动参与率,他们一般都是研究通常定义下的就业年龄人口数量:例如从20岁至65岁的人口(处于就业或失业状态)。而大多数人从来自劳动统计局的新闻中看到的总体数据[1]实际上是对从16岁及16岁以上的劳动力的劳动参与率进行衡量。总体劳动参与率在1997年至2000年趋于平稳:平均67.1%的美国人处于就业状态。而在过去12个月中,该数字平均为62.8%—显示出6.5%的下降比例 (图1)。然而,当前失业率(5.5%)仅比1997年至2000年的平均值(4.4%)略高。

 

图1. 至死不渝

那么,其他人的就业都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已经放弃希望并离开劳动力市场了吗?在失业率测量数据之外,劳动力市场是否存在额外的疲软?对于劳动参与率处于1978年以来最低水平的头条新闻我们是否应该报以警惕?!

 

原来,真相是更为复杂的。对于总体劳动参与率的大部分关注在很大程度上被误置了,原因是极少数经济评论员愿意花时间指出劳动参与率的确切定义:平民劳动参与率是指那些年龄达到16岁或16岁以上的劳动参与率。请注意,此处不是指直到退休年龄,而是指无限(或直至死亡,两者先到为准—以我们的最佳经验选择始终是后者)。

因此,随着人口老龄化以及越来越多的人口超过退休年龄,我们应当期待看到劳动参与率下降。事实上,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男性劳动参与率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一直在下跌。而整体劳动参与率没有下降的唯一原因是:从上世纪50年代至2000年左右;女性人口缓慢但稳定地大规模进入劳动力市场(图2)。

男性人口劳动参与率在上世纪50年代一直保持在85%以上,而其在2015年3月仅为71.9%。是否男性人口失业率在过去60年中翻了一番?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如此,但我们会把这些男性人口中的大多数归类为退休人员。在1950年仅有11.6%的美国劳动力年龄在65岁之上。到1980年该数据增加至16.6%;到2015年达到20%。因此,男性劳动参与率(16岁-死亡)的下降似乎在很大程度上与人口老龄化有关。请切记:事实上,经济能够轻松地支撑一个越来越大规模的非就业人口并非是我们变得更加窘困的标志。相反,这却证明了我们现在的情况相比50或60多年前发生了极大的改善。

图2: 男人来自地球,女人也来自地球,然而两者的劳动参与率迥异

此外,我们有充足的理由预期:以从16岁至死亡来衡量的劳动参与率将持续下降。预计到2050年,27.5%的目前年龄在20岁以上的美国人也将超过65岁(图3)。除非退休年龄显著提高,仅凭这个原因,劳动参与率将持续下跌。

 

同时,这并不是说经济没有任何问题。那些处于其黄金工作年龄(25岁-54岁)的劳动力的劳动参与率也在持续下跌,然而,其下降比例一直很低:从1999年和2000年的平均84.2%到目前的80.9%; 下降比例约为3.9%,仅比总体劳动参与率跌幅(6.5%)的一半稍高(图4)。

图3. 持续上升

图4. 黄金时间

25岁至54岁就业人口的劳动参与率在1985年达到其最低水平,然而,1985年的经济状况真有那么糟糕吗?1985年是里根总统以58.8%的普选率再次当选美国总统之后的一年,而当时该大选的主题基调为:“黎明再次降临美国”。

 

遗憾的是,劳动统计局尚未以性别来划分25岁至54岁平民劳动参与率,因此我们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些人及其为何离开劳动力市场。有一个相当天真的解释是:更多的女性和男性选择在家照顾孩子而让他们的伴侣工作。在某种程度上,这种解释是合理的—它表明经济能够轻松地支持越来越多的处于就业年龄的非就业人口以及持续增长的退休人口。

 

另外还有一个更为“危险”的解释:科技的迅速发展和/或金融危机已淘汰大量工作岗位并使一些人的工作技能过时。作为一个对位点,私营部门的工资增长率在始于2010年2月至今的扩张中一直为2.1%/每年—这是之前从2003年7月到2007年12月私营部门扩张过程中工资增长的1.5倍,在此期间,私营部门工资增长仅为1.4%/每年。然而,这并不表明劳动力市场将被卷入到一场迫在眉睫的技术变革(将使人类劳动力过时)的阴影中。

 

技术进步是劳动力的一个问题,然而,200年前95%的美国人曾参与农业(虽然违背其中绝大多数人的意愿)。今天仅有约2%的美国人就业于农业部门。在上世纪50年代,约有三分之一的美国人拥有制造业相关的工作,而目前仅有10%以下的美国人从事制造业。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很有可能越来越多服务行业的工人将会被排挤,而工作本身的性质也将发生巨变—如同我们从农业进化到工业再到服务型经济的转变。

 

总之,这些都是长期问题,而其答案仍是未知数。在短期内,劳动参与率的下跌远不如其首次出现时那么值得警惕。此外,劳动参与率将不太可能会成为导致美联储推迟其正常化利率政策的主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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